第17页

贺君衍一直在耐心等她回答。

许久,她开口:“不是坏人,但也不算什么好人。”

贺君衍眉梢染了抹深沉笑意:

“不算好人?那你应该不会站在这里,而是在那里躺着。”

他手指的是卧室方向。

舒忆羞恼:“贺君衍?”

男人满意地听她喊自己名字,低沉嗓音里带着温哄:

“好,我答应舒忆,努力做一个好人。”

因为连着一个多月的国外考察劳累,加上北京城三月底的气温起伏大,贺君衍染了风寒,在那天下午开始难受发烧。

他说喜欢看舒忆跳舞。

矜贵的男人坐在三角钢琴前,腰背笔直,坐姿极好,古风的《蝶飞花舞》从他修长的指尖流淌出来。

舒忆穿着白裙子,在钢琴旁跳起了古典舞。

贺君衍几度因看她太入神而忘了弹奏。

钢琴十级的男人也只是敷衍一句:“太久不弹了,手生。”

直到钢琴声戛然而止,贺君衍皱着眉头咳嗽几声:

“抱歉,应该是感冒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舒忆轻声说了个“哦”字。

临走,男人递给她一个手袋,里面是某品牌的手机最新款:“赔你的。”

舒忆拒接:“贺先生,我不是你扶贫的对象。”

贺君衍正色的时候,就是不苟言笑的领导威仪。

他肃着声:“舒忆,我不喜欢欠情分。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