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车,贺君衍才睁开眼。
一米八九的高个子男人在前面带路,和舒忆保持着安全却不疏远的距离。
小姑娘步子很轻,只默不作声的跟着走。
实话说,贺君衍很佩服她的定力。
被男人带回家,一般女孩子会有的懵懂紧张或不知所措的样子,舒忆没有。
她很淡定。
小脸上淡色如玉,樱粉色唇珠翘起来,闪着诱人的珠光。
白色长裙把她包裹成了优雅小淑女,可她跳舞的曼妙身段,一走一扭皆是风情,像一个鲜甜可口的水嫩粉桃。
那纯欲结合的美好,总让人生出如果不去咬一口尝一尝滋味,便会留下万古遗憾的意难平。
只是,看那软萌的样子,还有唇周残留的多色奶油,她该并不关注,自己到底有多招人。
贺君衍主动向那个窝在电梯一角的小姑娘走过去。
“贺先生,您别这样。”她双手下意识抱胸,在男人近身时,改成攻击性的又推又打。
舒忆只觉嘴唇周围传来一阵凉意。
贺君衍拿着湿巾仔细给她擦拭嘴角。
这种暧昧的小动作让她瞬间红温,一时愣在原地,大眼睛疑惑看他。
“女孩子家,要爱干净的。”贺君衍仔细擦完后,便后退到安全距离。
电梯门在贺君衍话说完后打开。
男人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朝着双开的雕花复古红木门走过去:
“舒忆,跟过来。”
房间大而明亮,极其简约的黑白灰色调,会客厅墙上挂着元代名家的《松溪观瀑图》,彰显着主人不俗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