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会按分钟付您钱的。”
嗯?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多钱币的昔日华尔街操盘大神,遇到要打赏自己铜板的女财神了?
贺君衍眉毛挑了挑,唇角很惬意的扬了起来。
车上的少女可爱极了。
与宴会厅那些沉淀了半辈子功名利禄的高阶老男人相比,舒忆清新动人的像一首诗。
他顺着她话:“舒忆,金钱交易,对吗?”
他叫她舒忆。
小姑娘清了清嗓子:“不是那意思,我没那么俗。”
嗯,自己是俗人。贺君衍噙着笑,看手机亮了起来,是助理韩晋来电。
他接听:“不用送上来,等我下去拿。”
舒忆见贺君衍灭了烟,说了句“等我会”,开门下车。
不久,后车门打开,男人递过盖毯,和来自skp商超的各国精致美食:
“你穿太少了,盖一盖。车里车外温差大,羽绒服干洗好了,下车时再穿。”
距离很近,舒忆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朦胧光照里,他的五官格外立体,眉骨突出,眼窝凹深,鼻梁高挺,人中深长。
是北京男人周正大气的长相,又带着微混血的立体质感,眼角眉梢里浸着贵气,与“接地气”三个字半点不沾。
初次见面的夜,舒忆牢牢记住了贺君衍的眼睛。
那双眼睛略狭长,看似清亮温润,实际却只是上位者深厚锋芒的保护色。
你会觉得那眼睛看人专注又深情,仔细看才发现,教养背后是沁着浓郁寒气的距离。
极难有人走进那双眼睛,更别说心。
如果不是方才说过话,舒忆便觉得,和这样的男人,属于两个世界,不可能有交集。
所以她本能说“不用”,只一个“不”字出口,车门“砰”的一声关闭。
她的拒绝,吃了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