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该回去了。”
“哭成这样子回去,只会让敌人更开心。”
男人的话语不疾不徐,也不刺耳,听了却让人心里发沉。
舒忆停下了脚步,打了个喷嚏。
“北京的初春最是冻人,不想成冰雕的话,就上车。”
贺君衍扫她一眼,漫不经心地把后车门开了条缝。
见舒忆纹丝不动,他添了一句:
“你若不想和我上新闻,就抓紧点。我耐心有限,只不过偶尔发个善心。”
贺君衍说完,率先坐到驾驶座,车门“砰”的一声关闭。
不久,后车门响了一声。
男人从内视镜看了眼,小姑娘乖乖坐到了后车座,还说了句:
“你好,我上来了。”
傻。贺君衍肃着的脸,终于有了笑意。
其实,贺君衍之后问过她,怎么这么轻易就在大晚上,上了陌生男人的车?
舒忆只简单一句“看你不像坏人”轻巧避过。
哪怕贺君衍把她亲到哭着求饶,她也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不肯多说。
个中缘由,恐怕只有舒忆女士自己最清楚。
贺君衍把车内暖风调高,取了杯voss气泡苏打水,无声递到后面。
极简玻璃瓶身,摸上去有微热的温度。
舒忆在昏暗的光里去接,小指指尖无意触到了男人的指骨。
她赶紧避开,慌乱低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