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刚才那份合同是把整个厉氏集团送出去了,现在这颗戒指是把一座矿山戴手上了吧?”
“这哪是订婚,这是厉寒野的个人财产公示会,受益人还只有一个。”
“酸了,真的酸了,我第一次知道羡慕两个字怎么写。”
司甜甜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明媚又真实。
她抬眸,视线越过那颗耀目的钻石,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那抹罕见的笑意还未散去,目光专注依旧,驱散了他平日里所有的冷硬。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聚光灯下的这一方小小天地,和他眼中的自己。
她的阿野,真是个疯子。用宣告资产所有权来表达爱意的疯子。
那些台下艳羡的、嫉妒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此刻都成了她幸福感的催化剂。
她挺直背脊,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唇边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个男人是她的,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也是她的。
清晨,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司甜甜便被闹钟吵醒。
她睁开眼,身侧的男人呼吸沉稳均匀,睡颜褪去了平日的锋利,难得显出几分柔和。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刚挪动一下身体,一条手臂便横过来,不容分说地缠上她的腰,将她重新揽回那个温暖的怀抱。
“再睡会儿。”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未睁。
司甜甜脸颊发烫,整个人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小声抗议:“我上学要迟到了。”
“我送你。”厉寒野睁开眼,眸光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