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笑了。”厉寒野说。
这五个字的分量,宴程阳显然听懂了。他长长地、夸张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干净。
“我靠!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行了行了,小嫂子笑了就行,笑了就好!”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随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那我明天带人过去看看小嫂子,给她带点好玩的,保准让她天天笑。”
“不用。”厉寒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又不用?你把人藏那么严实干嘛?”
厉寒野的目光落在司甜甜身上,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甜点造型,嘴角又弯了一下。
他的心口跟着一软。
“她需要静养。”
厉寒野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语气温和,“等她再好一些。”
宴程阳那边沉默了,半晌,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说:“行,都听你的。有事随时开口,兄弟们都在。”
挂了电话,厉寒野走过去,抽走了司甜甜手里的食谱,换上一杯温水。
“宝宝想吃什么?”他问,“我再试试。”
司甜甜抬头看他,忍着笑,认真地摇了摇头。
厉寒野那通电话后没两天,司家的车又开进了老宅。
司家父母和司律几乎都是掐着点来,生怕打扰太久,又怕不来会让甜甜觉得被抛弃。
厉寒野亲自到门口去接,态度算得上恭敬。
车门打开,司母林婉怡一脸憔悴地先下来,身后跟着面色沉凝的司父和司律。
最后面,还跟了一个女孩,眼睛红肿,正是司甜甜的闺蜜顾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