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没有半分笑意,反而带着令人从骨子里感到不寒而栗的残忍:
“很好。”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让他们……好好‘回忆’一下,昨天都做过什么。”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淬着冰,寒意刺骨,“尤其是,碰过她的,手。”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重如千钧。
陆科垂首:“明白。”
他顿了顿,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地补充,“需要现在处理吗?或者,寒爷有别的吩咐?”
厉寒野微微偏头,看向窗外刺目的阳光,那炽热的光线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周身的酷寒。
他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空洞:
“陆科,你说,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陆科依旧面不改色,仿佛这个问题再寻常不过:
“属下不知。但属下可以为寒爷去创造,无论那是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陆科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因为司小姐,被带回来在暗室处理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