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先吃饭。”
她伸出还带着些许无力的细白手指,指向床头柜那碗早已过了最佳赏味时间,却依旧尚有余温的海鲜粥,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厉寒野心头一暖,他的宝贝,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他。
他端起碗,几口便将粥喝尽,仿佛这样才能快些回到她身边。
他放下空碗,小心翼翼地再次将司甜甜打横抱起,动作稳健,生怕牵动她的伤口,稳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过毛巾,他拧干,仔仔细细为她擦拭脸颊,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却又灵巧地避开额角那块狰狞的伤。
又挤好牙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刷牙,每一个动作都极其小心谨慎。
“阿野也洗。”
司甜甜漱完口,仰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带着孩子气的固执和不容置喙的坚持,小手还抓着他皱巴巴的衣领晃了晃。
“好。”
厉寒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声音是极致的宠溺,“宝宝,乖,我先让医生给你换药,换完药我就洗,嗯?”
说完又将她万分轻柔地放回柔软的床铺,盖好薄被,医生很快应召而来。
厉寒野就站在床边,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目光锐利地紧锁着医生处理伤口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周身气压低得让年轻医生手心都有些冒汗。
当看到司甜甜因消毒药水的刺激而疼得轻轻蹙起秀气的眉头,小嘴无意识地抿紧时,他几乎是立刻俯身,对着她额角那处刚刚清理过、还渗着些许血丝的伤口边缘,用极轻柔的力度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