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被父亲拉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挣开,回头死死盯住厉寒野,那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狼:“伤害甜甜的人呢?我要他全家陪葬。”
厉寒野终于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颔首。
一个无声的,浸满血腥味的承诺。
司父深看他一眼,带着妻儿离开了。
“爷爷,您也早点休息。”
厉寒野转向自家老爷子,声音平稳无波。
厉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厨房备了宵夜,你和甜甜都没吃东西,等她醒了,多少喂她吃点。”
他顿了顿,“那丫头,可不能再出事了。”
“我知道。”
魏管家领着家庭医生在楼下客厅候着。
房间里只剩下厉寒野和昏迷的司甜甜。
他拧了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脸颊和脖颈间的污渍。
她的皮肤细腻,此刻却沾染了干涸的血痕与尘土,触目惊心。
厉寒野的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沉郁。
一盆水很快染红。
厉寒野拿起手机:“魏伯,再送一盆干净的温水和毛巾上来。”
水换了几次,他才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清理干净。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带着无尽的疼惜。
他从衣柜里找出为司甜甜准备的棉质睡裙,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破损肮脏的衣物,再轻柔地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裙,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杂念,只有深不见底的疼惜和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