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我还在呢。”王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我还没尝过味道的女人,你给我打坏了,我还怎么玩?”
唐文听到王辞的声音,脸上那股狠戾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卑微的谄笑。
“是,是,王老大说的是。我……我太激动了。”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不过王老大,这女人……我要拿她换回唐家,您也……您也别太过火了,免得到时候厉寒野那边不好交代。”
王辞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
唐文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是是,王老大教训的是,是我多嘴了,我多嘴了。”
“把她带到里面那间关好。”
王辞对押着司甜甜的那个大汉偏了偏头。
“人给我看牢了,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拖长了语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是,头儿!”
然后司甜甜又被粗暴地拖拽着,带向一个更加黑暗的房间。
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隔间,只有墙壁顶端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根本照不亮房间的任何角落。
她的手依旧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着,绳索的边缘磨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童年被囚禁的阴影再次如附骨之疽般袭来,让她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抗拒着,死活不想进去这个令人窒息的黑暗囚笼。
她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双脚死死地蹬着地面。
那个押着她的大汉显然没什么耐心,被她一挣扎,骂骂咧咧地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