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酒吧包间内,王辞把玩着手中的雪茄,听完手下的汇报,嗤笑一声:
“唐家的唐文,破产了还想学人买凶?要动的还是厉寒野的女人?”
“他给多少?”
王辞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手下人回道:“唐文说,先付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如果厉寒野肯让唐家恢复元气,另有重谢。”
“五十万?”
王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五十万就想动厉寒野的女人?他唐文的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觉得我王辞的命不值钱?”
听到“厉寒野”三个字,王辞脸上的笑意淡去,眼底一片阴鸷。
几年前,他手下的人不开眼,劫了厉氏一批重要货物,本以为是块肥肉,谁知惹上了厉寒野这条疯狗。
那一次,厉寒野动用了雷霆手段,不仅货物分文未得,他苦心经营的几处据点被连根拔起,手下折损大半,连他自己都差点栽进去,躲在阴沟里数月才敢露面。
那份耻辱,王辞可一直记在账上。
“不过……这事儿有意思。”
王辞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都说厉寒野无懈可击,原来他的软肋是个女人。”
他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告诉唐文,人,我接了。但不是为了他那五十万。”
他要的是,亲手把厉寒野最在乎的东西捏碎,看那条疯狗痛苦的模样。
王辞的人花了整整一周时间,像狼一样潜伏在暗处,细致地摸排司甜甜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