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唐小姐,真是把“作死”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寒爷上次只是略施惩戒,给了唐家一线生机,没想到他们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变本加厉。这次,恐怕就不是小打小闹能收场的了。
唐家,怕是真的要走到头了。
“那就让唐家,在京市彻底消失。”
厉寒野淡淡地吩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其中蕴含的雷霆之怒和不容置喙的决绝,却让林柯心头一凛。这已经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是,爷。”林柯立刻应声,没有半分迟疑。这种事情,他处理起来早已驾轻就熟。
司甜甜在一旁听着,心尖微微颤了一下,却并不觉得厉寒野的决定有何不妥。
果然是唐沁儿,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地针对自己,手段一次比一次恶劣,甚至想毁掉她的学业和名声。
对于这样不知悔改的人,任何仁慈都是纵容。
做错了事,就理应付出代价,她不会,也没有立场去为唐沁儿求情。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厉寒野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冰冷气息,却奇异地从中品出一种令人心安的霸道。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方式,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司家别墅的空气有些凝滞。
司律一进门,那股熟悉的、甜甜在家时才有的轻松气息荡然无存,心头便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