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骇人的戾气已然收敛,只余下对怀中人的珍视。
厉寒野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疼爱,声音沙哑而自责:
“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找到你,不该让你受这种惊吓。”
他的胸膛因克制情绪而轻微起伏。
他抱着司甜甜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掌依旧在她单薄的背上轻缓地拍打,传递着无声的安慰与力量,一下,又一下,坚定而温柔。
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极致愤怒后的余波,此刻却尽数化为对她的呵护。
厉寒野的怀抱坚实而温暖,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有效地安抚着司甜甜,一点点渗入她的感知,驱散了她心底残存的恐惧。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汲取着这份能让她安心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刚才那可怕的场景,被这怀抱隔绝在外。
过了好一会儿,司甜甜才从他坚实的胸膛前稍稍探出头,仰起小脸看着他。她的眼圈还是红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努力弯了弯唇角:
“厉寒野,我……我没事了,别担心。”
厉寒野这才稍稍松开手臂,但双手依旧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沉沉地在她脸上细细打量,确认她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他捧起她那只被抓出红痕的手腕,纤细的皓腕上,那道刺目的指印清晰可见。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去,那红痕在他眼中格外刺目,让他心口一阵紧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在那一圈红痕上,印下一个又一個轻柔的吻,带着无比的心疼与虔诚,动作珍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