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池掀了掀眼皮,语调里端得是漫不经心,“嘁,那可多了,你睡着了就跟死了似的,怎么碰你都行。”
宋浅瞪着他。
纵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熟到不能再熟悉了,可一想到自己睡着以后有个人像个变态似的对自己上下其手,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
谢砚池补充一句,“放心,我最多就是想数数你的腿毛,结果发现你压根就没腿毛。”
宋浅:“……”
行,这男人又在呛她,真是优秀。
她从谢砚池的怀里钻出来,爬到床头,“我睡觉了,不想理你了。”
谢砚池勾起一抹坏笑,“我数到三,你立刻会来理我。”
宋浅:“?”
“一。”
宋浅:“??”
“二。”
宋浅:“???”
就在那个“三”字刚要说出口的时候,宋浅突然发现了什么,把被子整个儿翻了过来。
“欸,我的兔子玩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