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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全国奥数竞赛的时候啊。”

“不是啦,”宋浅伸手帮谢砚池整理着额前的碎发,“我是说你记忆模糊之后。”

谢砚池不语,只是看着女孩笑。

宋浅又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记忆这个东西真是神奇,为什么你能记得你爷爷奶奶,爸爸妹妹,记得裴铮和盛星川,记得自己的一切,却偏偏忘了我。”

谢砚池摩挲着她的脸颊说,“你想知道为什么?”

“嗯,想知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记忆刻得太深,触及到了脑神经,大脑开启自我保护模式,自主选择忘了你。”

有些回忆像刻在心底的碑,笔画太深反而模糊了边界。

就像攥紧手心的沙,越想留住越从指缝溜走,那些滚烫的,刺痛的,柔软的片段,早已在反复咀嚼中熔成了血肉。

看似遗忘,却在某个相似的瞬间,突然漫过眼眶——原来不是消失,而是早已融入了呼吸中。

宋浅圈起男人的脖子,柔声道,“谢砚池,谢谢你喜欢我。”

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缠成藤蔓,她嗅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

谢砚池把修长的手指插入女孩的长发间,“你准备怎么谢我?”

宋浅从他的怀里抬起头,蹙眉看他,“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好好的气氛就被你这么破坏了。”

谢砚池拖腔带调地“嘁”了一声,玩弄着女孩缠绕在自己修长指节上的长发,“偶像剧里的那种甜言蜜语都是给女人看的,对于男人来说,看到的女人只分两种。”

“哪两种?”

“想和她做,不想和她做。”

宋浅无语,“那你第一次看到我跟看到垃圾桶似的反应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理智上在排斥你,但情感上想要接近你,”谢砚池托着宋浅的下巴,“所以…我一直在偷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