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宋浅再也忍不住了,她丢下手中的抱枕,朝谢砚池飞奔而去。
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踮着脚尖,紧紧圈着他的颈脖,整个人激动到瑟瑟发抖。
谢砚池环着她的腰,半张脸都埋进了她的发丝,贪婪地闻着那股甜甜的橙香味。
是的,就是这股味道,奥数竞赛那天擦肩而过飘来的橙香味,高中时很多次看到宋浅捧着橘子汽水咕嘟咕嘟往嘴里送,还有现在怀里的女孩。
这所有的一切,都渐渐重合。
宋浅甜甜的嗓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谢砚池你是傻瓜吗,为什么要默默看着我?你主动告诉我一声你喜欢我会死吗?”
谢砚池单手托着她的脸颊面对自己,“告诉你?你确定不会被我吓跑吗?”
“你是喜欢我又不是要拐卖我,我为什么会被你吓跑?”
“那你知道,我那个时候确实很想把你拐回家吗?”
谢砚池说话的时候很温柔,他轻托住宋浅的腰,指腹隔着衣料蹭过她后腰的皮肤。
女孩仰头时撞进他微热的呼吸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雪松味的香水,睫毛扫过他下颌时,感受到他喉结在轻轻滚动。
男人的拇指碾过她泛红的耳垂,吻落得又轻又慢,像春雪融在她唇瓣上,直到她攥紧他衬衫下摆,才忽然加深了这个带着橘子糖余味的吻。
谢砚池的呼吸越来越沉,一路攻城掠地的扫荡,舌头的力道带着狂风暴雨般的野蛮。
唇齿撕咬研磨间,他蓦的退开半分,像是强忍着在疯狂的边缘把自己拉了回来。
他低喘着问:“笔记本电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