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给了五六个搪塞的“嗯”的回音之后,电话对面,谢砚池实在是忍不住了。
“浅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宋浅依然没有停下笔头的动作,“没有啊,我正在算题,有点卡住了,等你有空的时候我能发给你我们讨论一下吗?”
“……”谢砚池顿了好几秒,说话的语调明显低了下来,“宋浅,到底是你的作业重要还是我重要?”
宋浅显然没在意这个问题,随口回道,“你怎么把自己和没有生命的东西比啊?”
“我觉得我在你眼里还不如那没有生命的玩意儿。”
“你又胡说八道了…”
谢砚池:“我不高兴了,你亲我一下,哄哄我。”
宋浅:“……”
两人交谈间,书桌旁的徐瑾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对着许知绮暗暗做了个口型,许知绮秒懂,她在说…
“卧槽”。
许知绮对着徐瑾低语了一句,“卧槽什么呀,我已经习惯了,谢砚池在浅浅面前就是舔狗一枚,摇尾乞怜的就是要求关注。”
宋浅实在是拗不过谢砚池,隔空给他送了个香吻,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徐瑾倏的一下冲到宋浅身边,和她挤在了同一张椅子上,搭上了她的肩膀,“宋女侠,我敬你是条汉子。”
宋浅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啊?”
“谢砚池啊,你是怎么做到把他驯得这么服服帖帖的?你应该去开个男德培训班啊!那可是谢砚池啊我去!就算外界在传他是浪子,那也是金字塔顶端的浪子,从来都只有女孩子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了?!”
许知绮在一旁梳着头插嘴,“那浪子是误传啦,谢砚池是男德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