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池抬起她的下巴,“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不把我当自己人?”
“你算哪门子自己人啊,而且我不想麻烦你。”
女孩的声音像刚从蜂巢滴落的蜜糖,裹挟着晨露的清甜,尾音轻颤时仿佛有在舌尖化开,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忍不住上扬嘴角的柔软。
谢砚池的喉头滚了滚,全身都跟着开始发烫,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急促猛烈地开始燃烧。
他强压着情绪说,“这钱你爸好像不太愿意收。”
“今天我爸妈把我叫回来,就是询问我的意见的。”
“所以是你让他们不要收?”
宋浅垂着羽睫,“我觉得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谢砚池勾了勾唇,“我爸是个精明的商人,我也是,所以这笔钱我要收利息的。”
宋浅点点头,“嗯,这是应该的。”
“本金和利息都要你来还。”
宋浅抿着红唇看着他,“你要收百分之多少的利息啊?”
“在我这儿不按百分比算,”谢砚池扣着她的细腰,“抱一下可以抵扣一万,亲一下五万,法式拉丝的那种十万,亲脖子以下二十万,如果还有进一步的话……”
话还没说完,宋浅直接红着脸喊了起来,“谢砚池你是流氓吗!”
一瞬间,笑意自谢砚池深邃的眼眸漫开,一点点晕染开冷峻的轮廓。
薄唇勾起的弧度裹着滚烫的温度,似乎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人半分。
“浅浅,说真的,把钱收下,这样我就不怕你两个月后甩了我了。”
话落的那瞬间,宋浅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