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一阵无语,在一旁没吭声,打算等这对祖孙互相调侃完了再继续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谢砚池搭上了朱红英的肩膀,“奶奶,怎么样?”
朱红英当然明白他在问什么,笑着答了两个字,“很好。”
谢砚池知道朱红英向来性子冷淡,从不说满口话,一般她嘴里的不错,就是非常好;好,就是特别好。
如果她说“很好”,那就是至高的评价了。
谢砚池打从心底里笑了起来,眼眸中像是有皓月落入。
他拍拍朱红英的肩,“下回别这样,看着像我们家破产,你不得不去要饭了,让人心疼。你这么试探别人,不怕我们浅浅生气?”
“我们谢家情况特殊,我看那小姑娘这么善解人意,应该能理解,实在理解不了,我去跟她解释。”
谢砚池说:“你别看她一副乖乖的样子,其实倔得很,如果她真因为这个原因把我甩了,那我就不是在雨里裸奔了,我去跳东海,不带挣扎的那种。”
朱红英:“……”
谢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行了砚池,我一会儿要赶回公司开会,刚才的话题能继续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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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池瞧着他,“不是已经聊完了么?“
“你就这么决定了?”
朱红英问:“砚池决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