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池,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头晕吗?烧退了吗?”
谢砚池差点就要笑出声,这会儿这小姑娘明明害怕得要死,小手里都是汗,还一本正经地跟他扯话题,其实就是怕得不敢睡觉。
不过谢砚池也没有揭穿她,转而说,“为什么要叫我全名?我不喜欢,换个称呼。”
“啊?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
“叫老公。”
宋浅:“……”
“不愿意?那叫砚池哥哥也行。”
宋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算我哪门子哥哥啊?”
“你二月出生的我十一月出生的,四舍五入我比你大了三岁,叫声哥哥过分了?”
有些话谢砚池憋着没说,其实每次宋浅叫“迟聿哥哥”的时候特别好听,声线软糯,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稚气,听得男人特别有给她摘星星摘月亮的欲望。
宋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胳膊肘支起上半身,往谢砚池的方向挪了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砚池哥哥。”
这一声喊得沁人心脾,谢砚池瞬间心花怒放,心里的波浪线一条接着一条。
见男人没反应,宋浅调皮地拍了拍他,“砚池哥哥,你烧退了吗,头还晕吗?”
谢砚池仰面对着天花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是要命,早知道就不和宋浅一起睡了,再这么憋下去,会不会把男性功能都憋没了,以后终身不举啊。
宋浅当然没意识到男人的心理活动,于是又拍了拍他,“砚池哥哥,你睡着了吗,你说句话啊。”
谢砚池猛的抓住她的手说,“别叫了,再叫现在就办了你。”
宋浅:“……”不是你让我叫的吗,这男人学川剧的?还会变脸吗?
没过多久,宋浅就睡着了,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