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砚池来了,盛星川问,“池哥,喝不喝点儿?”
谢砚池抓着宋浅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不喝,女朋友在,怕喝了把持不住。”
宋浅:“……”
盛星川笑骂着,“靠,我就没见过比你更把持得住的人,吃个牛排都专挑公牛。”
谢砚池掀起眼皮,要笑不笑地睨着他,“怎么,你看到公牛有反应?看我吃公牛你心疼?”
盛星川:“……”
两人正在互相调侃之际,许知绮开了一罐啤酒递给宋浅,“浅浅你看到学校论坛上吗,大家都一边倒的说你和谢砚池好配,我还以为你这么一曝光会成为成为女生们的众矢之的呢,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谢砚池搂着宋浅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谁敢说,我炸了他。”
男人这副黏人的小奶狗样让餐桌对面的盛星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一个没忍住,“呕”了一声,感觉胃酸都快喷涌而出。
谢砚池神色痞痞地斜眼看他,“怀孕了?什么时候变的性?”
盛星川:“……”
宋浅拍了拍谢砚池的腿,扯着他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谢砚池:“干什么?想亲我?这么急?”
“不是啦,”宋浅在他耳边低语,“知知喜欢盛星川啊,你能不能别调侃别人,给你朋友一点面子不行吗?”
女孩仰着秀容,室内暖光灯下,脸庞愈发娇艳美好,湿润的大眼睛里若含春水,看得谢砚池喉头上下滚了滚,感觉有一股热气从小腹里升腾了起来。
他一个没忍住,偏过头,往宋浅那白皙柔软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宋浅疼的“嘶”的一声尖叫,反手就捶上了男人的胸膛,“谢砚池你怎么咬人啊?你是有狂犬病吗?!”
对面的盛星川:“他浑身上下都痒,不跟你亲亲抱抱举高高他就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