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伤口处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血肉模糊,还沾着一些灰尘和小石子,在雪白的皮肤上特别突兀,看上去就很疼。
男人忽而双手插兜弯下身子,“你不去医务室看看?”
“啊?”
宋浅没料到谢砚池竟然会说这个,一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须臾,她张了张嘴道,“没关系,我自己擦点药就好了,我小时候经常摔跤的,一点问题也没有,皮实。”
谢砚池散漫地扬了扬眉,语调里端的是漫不经心,“下回再碰到我,跑得小心点。”
宋浅:“??”
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壳,谢砚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回碰到他再跑…也就是说他是不想看到她的,但又让她跑得小心点,这是在…关心她吗?
什么鬼,这话说不通啊,谢砚池数学这么好,讲话不讲究点逻辑的吗。
宋浅那双大眼睛巴巴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了半天,就在她刚要开口回话的时候,谢砚池一声轻哼,直接转身走了。
留给她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宋浅:“……”
……
晚上,女生宿舍里。
宋浅到大学城的药店买了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坐在书桌前清理着膝盖上的伤口。
一旁,许知绮都看的心惊肉跳的,“我说浅浅,真的没事吗,我看这伤口挺深的,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会不会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