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立刻放下勺子,“第二行嘛?我看看哦…”
这会儿,她把头凑得很近,近到谢砚池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羽睫上沾染着水汽,白皙的皮肤细腻得一点毛孔也没有。
谢砚池抿着唇,语调端的是漫不经心,“第二行是973561428。”
话落,宋浅猛的抬起头,眼底弥漫开星星点点的光,“你好厉害啊,你们汽车工程系的人数学都像你这么好的吗?”
谢砚池把手机揣进兜里,“是你数学太差了。”
“……”宋浅噎了噎,不知道该回什么。
从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他身上那会儿起,宋浅就看出来谢砚池看不起她,她也不想招惹这样的高门公子哥。
只是在数独游戏上输了,突然觉得有点儿给数学系丢脸了。
嗯,今天晚点睡,再好好练一练数独。
两人的交流无意间被迟天和尽收眼底,他对谢怀笑道,“还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啊,我看他们俩很聊得来。”
谢怀打趣着说,“我们家这小子,从小身边都是男孩子,连喝个鸡汤都要用公鸡炖,现在如果能交到一个女孩子做朋友,那倒也挺好的。”
几个人哄笑之际,宋浅看着谢砚池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想着谢总还是不够了解自己的儿子。
用许知绮的话来说就是,谢砚池出了名的浪荡,在江大是人尽皆知。
原来他在父母面前还挺会装的。
饭局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宋浅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谢砚池一句,“学长,那件白衬衫上的咖啡渍洗得掉吗?会不会很贵,要不我还是赔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