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嗯。"她轻轻点头，忽然凑近他耳边，"学长晚上"

"嗯？"他转头看她。

"晚上再说。"她坐直身子，舌尖抵着那颗橘子糖，忽然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

车窗外传来林小夏的惊呼，"周然！你把我头发编打结了！"

"小夏，我第一次编"

"赵越学长！你管管你兄弟！"

赵越将代代往怀里揽了揽，轻笑出声，"周然，好好哄你女朋友，不然咱可走不了了。"

"遵命！"周然的声音里带着讨好，"小夏，我给你唱首歌吧？"

"难听死了"

"就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可好听了"

代代望着窗外的云朵，远处的山峦，忽然笑出声。赵越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传来掌心的温热。

车外的歌声跑了调，却混着林小夏的笑声，和断断续续的"周然，晚上舔好不好"

不知发生了什么，林小夏指尖突然揪住周然的耳朵往右拧，"周然，快去开车，"她眼尾上挑，故意拖长声音，"不然晚上你就睡路上！"

"嘶，小夏你轻点儿！"周然疼得龇牙咧嘴，右手虚晃着要去掰她手指，"耳朵要掉了要掉了！谋杀亲夫啊！"

"少废话。"林小夏在他屁股上轻踢一脚，转身钻进副驾。

周然揉着通红的耳朵笑嘻嘻跟上来，屁股刚沾到驾驶位就拍了拍方向盘，"系好安全带各位！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秋名山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