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点了点头,秦女士说过就是那次秦女士和蔡女士还遗憾没成亲家呢。
不知从哪里飘来几片腊梅花瓣,一瓣不偏不倚落在代代头发上。赵越摘掉代代发梢沾着的蜡梅花瓣,"据说上次他们挑选的泥塑很受欢迎,安娜把带回去的泥塑送给了一个朋友,又辗转被一个收藏家看到,那个收藏家联系了我妈想要再了解一下泥塑相关的内容,正好秦阿姨对这方面的专家,只好把她也带回去了。"
风忽然掠过湖面,卷起代代额前的碎发,赵越揉了揉代代的头发,"回去能给我送一个你的作品么?这次可不要照片"。
代代点了点头,望着远处正在收水灯的老伯,竹筏划过水面时惊起一群不知名的水鸟,忽然轻笑出声,"那么大的院子,到时候可就只剩咱俩了"尾音被风扯得细碎,却在赵越听来像句未说完的邀约。
他喉结轻滚,耳尖在冬日暖阳里泛起薄红,抓着代代的手喝了一口她的咖啡,"记住你"
代代也抓着赵越的手喝了一口他的咖啡,"来而不往非礼也!"
"记住我什么?"代代突然盯着赵越。
"记住你的反射弧有点长"赵越嘴角扬了一下。
不知不觉走到了艾思奇纪念馆,赵越提议进去看看。两个上了台阶,跨进门槛,小道尽头是艾思奇的雕像。再往前是各类展馆,展厅里寥寥几个游客,正对着《大众哲学》手稿低声交谈。
代代对哲学了解不多,正盯着墙上的介绍品读。
赵越的手指划过展墙上的年表,玻璃映出他专注的眉眼,"他23岁写《大众哲学》,把马克思主义写成了老百姓能看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