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代伸手替他摸去，他忽然轻笑："这个鲜花饼好像比攻略里说的多了一味。"

"什么？"

"你喂的。"

车窗摇下条缝，洱海的风送来水草的清香。代代望着远处苍山十九峰在云隙间若隐若现，山腰间的云丝丝缕缕，像是玉带，此刻正正被风揉成棉絮。

民宿在才村码头旁的青瓦巷里，推开木窗便是粼粼洱海。代代刚踩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就被赵越从身后环住腰，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第一次知道‘水光潋滟’是这种感觉。"她转身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背上画着圈圈。

"你看！水鸟！"代代忽然指着岸边惊呼，像发现宝藏的孩子般拽着他往露台跑。

赵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几只红嘴鸥正掠过浅滩啄食，湖面荡开阵阵涟漪。

傍晚的古城被暖光笼罩，青石板路飘来烤乳扇的甜香。代代拉着赵越的手钻进扎染店，靛蓝布料在风里如流动的星河。

代代挑了块印着洱海波纹的方巾，手指正在摸索着布料。赵越忽然低头靠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灌进耳朵，"这条扎染裙，很适合你。"赵越指了指旁边的吊带裙，代代觉得浑身颤抖了一下。

挑好之后代代准备去结账却被赵越拉住，代代义正词严的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当然是我结账。"

赵越单手撑在墙壁，俯身前倾，极尽暧昧的说了句，"那你买完出去，我也准备了你的礼物。"

代代从他胳膊下钻出去，跑去收银台，赵越闷声笑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句"我在车上等你。"人已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