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经啊!"辛集指了指茶几上的速写本,"这力学结构改良得太妙了,比我在东京看到的装置艺术还绝!"
代代看上茶几,那是自己根据赵越的意见处理过的改良方案。这家伙眼睛也太尖了吧。
辛集突然凑近:"小师妹,你那个赵啥"
"他叫赵越。"代代纠正道。
"好好好,赵越。"辛集笑得像只狐狸,"就是我师姐说的那个物理大神?师姐说你和他"
"辛集!"赵越裹着浴巾冲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你出去"
辛集无辜眨眼,"我在夸赵先生年轻有为"
代代笑得直不起腰,赵越的脸却越来越黑。他突然扯过辛集的皮衣,将人推出房门:"明天早上九点,我送代代回去,还有你"
"干什么?"辛集扒着门框不松手。
"代代要教你怎么用傅科摆做泥塑骨架。"赵越"砰"地关上门,反锁时还不忘补上一句,"材料带齐,别浪费时间,病人要休息。"
代代望着门板上晃动的猫眼,突然笑出声。赵越转身时,露出浴巾下的脚踝。她张开双臂,他立刻走过来将她抱进怀里,体温透过浴袍传来。
"下次再这样"赵越的声音闷闷的。
"不会有下次了。"代代蹭着他的下巴,"明天你有安排么?"
"盯着你教别人用傅科摆给泥虎做骨架!"赵越叹气,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