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啸鸣这次总算没和顾君逞论辈分了,他坐在一个牌桌上,身边坐着蒋青凇,对面坐着的,则是顾君逞和傅瑾。

顾啸鸣有些惊讶的神色,笑着对傅瑾说:“小瑾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吗?”

傅瑾笑意淡淡的,说话十分直接:“鸣叔,我本来是没空来的,但是今天下午,我弟弟无端端被人绑了关在杂物间,始作俑者就在你这艘游轮上,我做哥哥的,总得替他出口气吧?”

顾君逞的脸色阴沉沉的,从进入这个会议室开始,他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而是用阴沉的眼神,盯着蒋青凇看了几眼。

顾啸鸣放入没看见顾君逞那阴沉的脸色,他惊讶地说:“哦?竟然还有这种事?真是没想到啊,a大作为百年老校,竟然还会有校园霸凌这种事情发生。”

傅瑾仍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也很惊讶,真是没想到,鸣叔你这么温和有礼,却认了一个会霸凌同学的义子。”

顾啸鸣脸上的表情一变,他板着脸转身,看了旁边的蒋青凇一眼。

蒋青凇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跪在了顾啸鸣的身边,垂头说:“父亲,是我错了,我甘愿受罚。”

顾啸鸣轻声说:“子不教,父之过,你做错了事,当父亲的也有责任;要不这样,小瑾啊,你想要什么赔偿吗?不如直接跟我说吧?我这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希望你们当哥哥的,能够对他网开一面。”

傅瑾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眼神中,却已经冷了下来。

他笑着说:“鸣叔你言重了,我不需要什么赔偿,只是想等从这里回去后,让他给我弟弟道个歉就行了。”

顾啸鸣看着蒋青凇:“还不说谢谢?”

蒋青凇垂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

他声音低沉,对傅瑾说:“谢谢傅总,我会和傅闻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