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蒋青凇拉着行李箱,连夜离开了别墅,然后,他打车回到了父亲租的小房子里。
一上楼梯,他就看到几个人站在楼道里,正在“砰砰砰”地大力拍打着他家的门:“喂!蒋震海,我知道你躲在里面,妈的赶紧给老子开门!”
“艹,再不开门,老子可撬锁了啊!”
自从唐棠失忆后,蒋青凇的行李就被顾君逞安排人清理出来。
而他的父亲蒋震海,自然也被顾君逞辞退了。
蒋青凇没有联系过父亲,也没有回来过,反正回来也是吵架,被逼着去讨好唐棠,然后给唐家当倒插门,毫无自尊。
蒋青凇神色淡漠地看了一会儿,果断拿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最终,无处可去的蒋青凇,去住了一个廉价酒店。
准备等明天把行李放学校宿舍,再慢慢找租房。
而在公寓中,江瑶瑶已经被气哭了很久。
她神色阴沉地开始踢沙发,砸桌子,宛若一个疯子。
她恨蒋青凇,也恨唐棠。
她恨唐棠明明是个富家千金,却甘愿在一个司机的儿子跟前伏低做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贫穷懦弱的舔狗。
她恨蒋青凇伪装身份,花着追求者的钱充大佬,把她哄得团团转。
也恨自己蠢,被一点小礼物迷惑,竟然没早点发现端倪。
如果不是蒋青凇给江瑶瑶买的那些昂贵的项链包包,江瑶瑶根本不可能答应他跟他在一起。
不过现在,江瑶瑶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