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一只如葱根般纤长白皙的手拍上窗户，胡乱地作画。

滑落，再拍上时，被覆上来的大手按住，紧扣……

宴厅现场，灯火再明，傅峥走到叶清面前：“你看看，这就是你惯出来的好儿子！”

叶清被季雪芙扶着，站了起来。

“我就是要让我的儿子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要再让他像我一样，痛苦一辈子！”

她歇斯底里的话，叫停了周围稀稀拉拉的说话声，全都看了过来。

傅峥眼睫闪了闪，维持着那抹厉色，讥讽道：“你现在又能接受那孩子了？你可别忘了，三年前，是你策划的那个假鉴定！”

叶清苦笑。

“是啊，所以我这三年来饱受煎熬，我为了所谓的体面，害了我的儿子。你知道吗？三年前，阿祖差点死了。”

傅峥严肃的面目猛地一怔。

“你，你说什么？”

“他失去了祎祎，在美国的住宅里割腕自杀，如果不是方琪，不是行舟和左烬，你现在就看不见他了。”

叶清说得自责到直哭。

季雪芙愣在了原地。

傅峥看向旁边站着的左烬和顾行舟，看到他们点头，脚下无力地撤了一步。

叶清：“现在我才醒悟，不止我是受害者，林美妍是受害者，包括陆玉芬也是受害者，错的人是你！是你！”

“阿，阿清，我……”

“我要跟你离婚……”叶清疲惫道。

“你说什么？”

“我儿子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这么多年我忍受过来，不想再忍受了……”

“阿清，我，我们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