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那孩子呢?”
黎花提着鱼汤来看楚凌,却看见他一个人举步维艰只为拿一杯水,连忙来扶他。
“妈,不要再提了。”楚凌坐回床上,虚弱道,这一整晚,他都没睡。
“为什么不提啊,要不是她你早就跟王局长的千金订婚跟她一块去美国读研了。这个没心肝的,我非到她学校闹得她当不成这老师!”
黎花爱子心切,骂骂咧咧就要出门。
“妈!”楚凌喊住她,“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祎祎她从来没要求我这么做。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转到她的学校她就不会被霸陵,就不会抑郁自杀,也就不会忘了……”
“她被霸凌关你什么事,那本来就是群女混混,她自己不知道跟家里人说怪得了谁。”
黎花絮絮叨叨的话不停,门口的沐庭祎站在那听了很久。
她最后还是没有进去,放下写了纸条的果篮,默默离开。
医院的对面就是派出所,沐庭祎在门口踟躇片时,想着万芳华的话,还是走了进去。
“您好,我想寻找多年前在孤儿院失散的姐姐,麻烦帮我办理一下采血手续。”
一周后。
“沐老师,这里有你的一件快递。”
同事祁老师将一件快递递给在办公桌改作业的沐庭祎。
“哦,谢谢。”
沐庭祎拆开快递,发现里面是一件华丽的晚礼服。
“哇沐老师,这又是谁送你的啊?”
这几天,办公室每天都会有人送花到沐庭祎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不重样。
办公室里的女老师们无一不是羡慕。
沐庭祎知道花是傅淮祖送的,但是这晚礼服……
她打开放在礼服上的信封,里面包着一张通往港城的机票,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