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唇齿并用左右捻转,吻得狂野又温柔,沐庭祎的嘴没一处是自己的。

时隔了三年的吻,比起情欲,更多的,是苦尽甘来的狂喜,是经年未偿的深情。

沐庭祎承受的同时回应起来,眼眸逐渐氤氲出水汽,连眉尾都潋滟出了薄红。

光是接吻她已是这般不堪,不敢想他还要……

她正想着,傅淮祖就离开了她的唇,转战别处。

沐庭祎全程都留有一丝神智注意着儿童床上的夏夏,所幸目前她还睡得比较沉。

她连忙抓过被子把两人都盖了个严实,可渐渐的,就只剩她一颗脑袋还露在外面。

傅淮祖对亲她这件事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与耐心,不放过一丝一寸,堪比缝纫机。

“唔!”

沐庭祎忽而抬手捂紧了嘴巴,把呼之欲出的哼吟吞进肚里。

他的嘴,怎么还是那么会……

良久,傅淮祖健硕的身子立起,被子顺着他的肩胛骨以及锋利的腰线滑落。

他嘴角微勾舌尖扫过腮帮,俊容染着欲邪魅极了,是个女人都无法抵抗的诱惑。

他俯首看了看,戏谑道:“小十一,你是嫌我今晚没洗澡,顺便帮我是不是?”

“呜呜呜……别说了。”沐庭祎抓过枕头盖着脸,快羞死了。

“唉,头发都被你抓掉了好几根。”傅淮祖探头去看全身镜,理了理他凌乱的背头。

“可以了吧?”

沐庭祎疲惫地抽了张纸擦汗。

傅淮祖露出可怜的表情:“你忍心看我……”

沐庭祎闻言先是发懵,随后顺着他的视线一看,耳根红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