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傅峥目眦欲裂,用力扯了把领带,“看来,他是铁了心不回这个家了!”

“此外,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

“他似乎跟他的前任助理方琪取得了联系,现在在为他做事。”

“你说什么?”傅峥因意外感到错愕。

方琪是个难得的人才,若不是不为他所用,他也不会与他解约。

按理说解约后,不会再有正规公司要他,相当于一个人才一辈子只能做苦力活。

就是想不到这正中了傅淮祖下怀。

“另外,还有……”张怀说到这里都捏了把汗,踌躇着要不要说。

“说!”这样的信息接踵而来傅峥已是怒极,脸涨得通红。

“少爷留了张字条在宿舍,说如果您再阻挠他,他将会攻破傅氏集团系统,把傅氏……毁于一旦……”

这只是一句警告,做不做得到完全取决于听者的心态。

显然傅淮祖成功了,傅峥怕了,他深谙他绝对做得到。

于他而言,眼下唯一能说动傅淮祖的傅振华在那日订婚后重病昏迷,不久后就走了。

也就是说,他再也动不了他。

傅峥旋即感觉喉头一阵腥甜捂紧了胸口露出痛苦状,张怀急忙拿了药给他吃才缓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南城的冬比北城还要冷些,但小情侣还是起了个大早。

“你坐着不要动,我来。”

楼下店内,傅淮祖把一个劲想要帮忙的沐庭祎拉到一旁坐下,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