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笑着,不吝夸奖,短暂停留了十分钟,就离开了。

也就没注意到床上的人,手指微微动了两下。

1月4号傍晚,沐庭祎不舍地与家人分别,和傅淮祖一起坐上开往北城的动车。

车上,他们同坐一排,却在中间隔了一条过道,对他来说就像银河系那么远。

窗上的玻璃被外头的冷和车厢内的暖共同涂上一层霜,让人看不清方向。

顶上的广播播报着通知他们走过了一站又一站,那他和她呢,还能不能有下一站。

傅淮祖戴着耳机看着旁边睡着的人儿,小小的脸埋在围巾里,睡得那么甜。

他突然,情不自禁抬手描绘她的轮廓,那么缱绻,那么不舍。

耳机里循环播放的歌词,深情地唱着一句又一句,就像他的心声。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也等着和你相遇。

环游的行星,怎么可以,拥有你……”

……

他们分手了,真的分手了,至少回学校的一个多星期,他们相对无言,就像陌生人一样。

她不再拿着难题来问他,他也不再歇斯底里,一切平静的,好像真的走到了终点。

今天是本周的第一场考试,沐庭祎脚步匆匆,心里很烦躁,因为她的大姨妈又推迟了。

她没能注意前方,不小心撞上一个人,抬头想道歉,却在看见来人后顿住。

“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傅淮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