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哪个区?”

“万宝区啊。”

“我定的酒店刚好就在万宝区,走吧,一起走。”

傅淮祖没等她应,拉过她的行李箱就走,她越追他就走得越快。

就这样,厚着脸皮把她一直送到了爸妈租住的家门口。

“奇怪,元旦节不在家也不接电话,怎么了这是?”沐庭祎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嘟囔着。

“应该都在医院吧。”傅淮祖说,“走吧,行李先放我住的地方,吃点东西再说。”

沐庭祎暂时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着他走。

“你在这里等着,我放了就下来。”酒店大厅里,傅淮祖对她说道。

“哦……谢谢……”

傅淮祖放完行李下来,和她一起走进附近的火锅店。

沐庭祎看他四处张望的样子,就跟她当时走进五星酒店四处看一个样。

吃到一半,傅淮祖说:“我去下洗手间。”

“嗯。”

沐庭祎继续吃,同时看着微信,不久前爸妈回她了,说是在医院,让她吃完饭就过去。

“哟,这谁啊。”

沐庭祎听到噩梦般的声音,浑身血液都停止了循环。

有些恐惧深入骨髓,无论过多久都能应激。

孟芊芊高中毕业后仗着家里有钱没有上大学,成天啃老混日子。

现在的她化着烟熏妆,穿着貂皮外衣,脖子上显露出的纹身比以前还要乖戾泼辣。

“别以为穿了身男装我就不认识你了。”她吐了口烟圈,抬手搭上她肩膀,“骚骨头就是骚骨头,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