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好熟悉的香味……

沐庭祎闻到雪松香猛地看去,此人用卫衣的帽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脸。

但他的大块头和掩盖不了的气质实在可疑。

沐庭祎大胆地伸手拍他,他打开帽子露出俊容,懒洋洋看过来。

沐庭祎震愕,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傅!傅!”

“傅傅傅傅,又开始结巴了?小十一。”

“你干嘛跟着我!”沐庭祎愤怒道。

傅淮祖一嗤:“少自作多情,我是去旅游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沐庭祎哼了声:“您有专机不坐跑来坐动车二等座?撒谎前能不能打个草稿?”

傅淮祖扭了扭下巴,继续理直气壮:“体验生活呗,专机我坐腻了不想坐了不行?”

沐庭祎气结,懒得跟他掰扯,叫住乘务员问能不能换座,被乘务员遗憾告知客满无座。

傅淮祖摩挲着下巴偷偷看她气到垮着小脸的样子,乐哉。

昨晚他向林越芝打听了她今天坐车的时间,很早就在男寝楼下蹲点。

看到她出来便偷偷跟上她,在车站临时买了商务票一直跟着她上了车厢。

他向要坐她旁边的哥们儿提议换座,对方听是商务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动车在6:54准时发车,沐庭祎把帽子一戴双手抱胸睡她的觉。

傅淮祖双眼像是钉在她身上一样,看得那是明目张胆。

沐庭祎睁开一只眼果然看见他在看她,一个扶额:“我说,你能别看我吗?”

“眼睛是我的,你管我看哪?”

沐庭祎坐正气恼道:“哪有人脸皮这么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