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祎得到释放,把衣服扣好抓紧,紧闭双眼蜷缩在那里发抖不止。

“沐钊我认识他,这里有我,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傅淮祖说着话,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背对他们三个缩在那里不停哆嗦的女孩,心脏抽痛。

“也行,有你在我们也放心。”程凯拍了拍发愣的自桀玉,“走吧。”

“哦……”

他跟着程凯一步一顿地走到门口,在拐角处跟他说:“阿凯你先走,我去下洗手间。”

程凯正困着略显不悦:“啧,屎尿屁那么多,去吧去吧,我在门口抽根烟等你。”

自桀玉暗忖拍个照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应了,转头跑步折回了刚刚的医务室。

沐庭祎因为高烧加惊吓昏睡了过去,医生应傅淮祖要求正在准备点滴的药水。

自桀玉走进去见没人注意他,便拿手机打开拍摄,蹑手蹑脚走过去缓缓翻开那帘子。

然而傅淮祖并没有帮沐钊脱衣,而是手伸在他的衣服下面帮他擦拭。

他失望极了,这么好一个机会他又错过了,话说为什么每次傅淮祖都刚好在。

他放下帘子,抓抓头发悻悻而归,傅淮祖停住动作,打开帘子看到他的背影冷哼一笑。

抓到了。

凌晨,医生都趴桌上睡着了,傅淮祖还握着沐庭祎的手盯着她,守着她。

还好他这几晚都会开监听听她可爱的呼噜声睡觉。

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听到她的呼救。

他来医务室来得也很正当,因为他刚刚是跳窗出宿舍的,手和腿都有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