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要出什么事了我可不许嗷。”他看向下面的自桀玉,“阿玉上来,我们一起把他抬去!”

“嗯好!”自桀玉也走了上来。

“不行!不行!放开!”沐庭祎挣扎,但病重的她哪里抗得过两个男人。

自桀玉把她拉起放到程凯背上,程凯背起她疑惑地“嗯?”了声,但情况紧急就没多想。

他们两个走出315向宿管说明了情况后押下学生证冒着扣分的风险背着沐庭祎离开。

高烧使得她双眼发昏浑身无力,甚至想吐,难受到极点。

她想,她大概率是要在这里交代了。

只求校医和这两个朝夕相处四个月的室友能够怜悯她,不要揭发她……

港淮大校医务室实行24小时值班制且离宿舍区不远,两人步子又大,所以很快就到了。

今晚值班的医生是个年轻的男医生,看到他们进来主动问:“他怎么了?”

程凯:“他发高烧,39度。”

医生一惊:“快,把他放到病床上去。”

两人随即拉开帘子,把沐庭祎放在了其中一张病床上。

医生拿着听诊器和电子温度计走过来,先是用温度计帮她量体温。

看到数值显示395度又拿着听诊器想为她解扣子,却被她背过身躲开。

医生值夜班本来就烦这下更是不耐:“同学,你得让我听一下才好做诊断啊。”

“哎呀沐钊你小子真是,都是男人怕什么!”程凯说着抓住她双肩按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解开她一颗扣子把听诊器按她胸口。

沐庭祎现在被三个男人围着害怕极了,全身僵硬,高度的警觉让高烧的脑袋更加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