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傅淮祖本是想跟沐庭祎一起睡,只是睡,什么都不做。

毕竟趁人之危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可他这刚一躺下,沐庭祎就像个美人蛇一样缠过来:“唔,要,我要……”

傅淮祖一顿,醉眼迷蒙地看她:“你说什么小十一?”

“给我,给我,呜……”沐庭祎撕扯他衣服,得不到想要的,急得秀眉一挤哭了起来。

傅淮祖覆身过来捧起她小脸,她的脸颊很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看清楚,我是谁?”

沐庭祎双臂缠上他脖子,主动吻他:“阿祖,阿祖我要,要,*我,求求你……”

她此刻已然被原始的欲望完全牵引,一根筋地只知道索取。

傅淮祖也被酒精消磨了意志,听到这句话,脑海里的弦“啪”地断开。

“给你,全都给你!”

他凶狠地低头吻她,多余的布料纷飞落地。

两团失控的火苗碰撞在一起烧得旺盛,烧得癫狂,抵死纠缠,誓不罢休。

今晚,他们像疯了一样,连每晚见惯了人事的月亮都羞得藏进了云朵深处……

“嘶……”沐庭祎醒来第一声就是抽气。

她浑身上下包括脑袋都像被货车压过一样,快散架了。

跟她分开了一夜的意识终于回笼,她也看见了睡在她旁边的俊容。

饕餮了一晚的男人,就连睡着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天哪,她又跟傅淮祖睡了?!

昨晚的画面依稀浮现,才褪去的红晕又爬满了她的脸。

她急忙趁着傅淮祖还没醒来抓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跑到洗手间。

她震惊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挨了一晚上的打,浑身都是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