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来这句,傅淮祖并没有显出急躁,不紧不慢说:“他驾驶机车出了事故,脑部受创,这是他的病例,您可以参考一下。”

傅淮祖接过方琪递来的英译过的病历,是从南城医院暗中调取来的。

大卫拿起老花镜戴上,看着看着似乎也觉棘手,堪堪皱起了发白的眉毛。

“我明白了。”大卫说,“他的情况必须尽快动手术,否则将会危及生命。”

他看向傅淮祖:“本来我是不轻易改变计划的,但看在你如此礼遇我,我可以为他排出时间,进行手术。”

傅淮祖听到这里,架不住雀跃喜上眉梢,连声致谢。

太好了,沐钊有救了,小十一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再次敬他抿下一口酒,不知是第几次思念起那个人,她现在,在干嘛呢?

这边,沐庭祎收到季雪芙回信,告诉她可以去现场换,大家都是这样。

她这正好觉得别扭,还是去了那,散场后大家一块离开,互相就也都知道。

说到底这场赌局只是赌她敢不敢穿女装,真要让人怀疑她是女的那就不好了。

她提着袋子来到学校音乐系内部的宴厅,大家暂时还没到,现场有些冷清。

不是说六点半吗……

沐庭祎渐渐觉得有些古怪,直到一个女生上前来:“同学,你也是来参加雪芙生日宴的吧?”

沐庭祎看着眼前清纯的女孩放松下来:“嗯,你知道在哪换衣服吗?”

“去洗手间换,一起吧?”

“好。”

沐庭祎跟着她走到洗手间,她去了女厕,而她毋庸置疑去了男厕。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女生在她进入厕间的时候用拖把固定住门,又在门口放了清扫中的牌子。

沐庭祎正把袋子里的裙子拿出穿上,却发现裤袜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