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推背感让沐庭祎只能紧贴椅背,靠着抓紧安全带寻找安全感。

“阿祖!等我长大了,要做阿祖的新娘,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阿祖,跟我玩吧!”

“阿祖!和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啊!”

“祎祎,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冒险。”

“愿意!”

……

那一声声孩童的欢笑与充满童真的誓言在傅淮祖的脑海里发着回响。

'你明明说要嫁给我的,明明说过要当我的新娘,为什么现在却要嫁给别人!'

傅淮祖红着眼眶,发出自嘲般的阵阵狞笑,昂贵的黑色皮鞋把油门踩到了底。

沐庭祎被这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吓傻,车子停下了都还在犯懵。

直到傅淮祖把她拽下车,她才反应过来拍打他的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沐庭祎害怕这样癫狂的他,可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只能被动地跟着他走进公寓楼,坐上专属电梯,直升顶层。

全自动化的公寓因着主人的到来逐个启动,运作。

沐庭祎一屁股坐地上,抬起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只剩下被他拉着的双手高举着。

傅淮祖顾不得心疼,俯身将她扛在肩上,走到二楼主卧。

沐庭祎被他扔到床上随即就弹坐起身,想跑,又在门口被他桎梏,再次扔回床上。

他抓住她的双手压至头顶,怒声喝道:“再不安静,老子现在就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