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祎默不作声,摇摇头,贪婪地呼吸着妈妈身上的玉兰香。

万芳华也湿了眼眶,就是沐庭祎不说,她也知道她受了多少委屈。

哭够了,沐庭祎擦擦眼泪坐起:“黎阿姨呢?”

万芳华用长期干活而生茧的指腹为她擦拭眼泪:“你没来,她就和楚凌又出去逛了。”

“唔……哥哥的手术还是没有着落吗?”

提到沐钊,万芳华又是一脸愁绪。

他们将房子卖了一百五十万,花出六十万给沐钊叫了架医疗专机送回国。

回国后转进南城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剩下的钱就像沙漏里的沙子,花光只是时间的问题。

“医生说他情况复杂,开颅手术风险很大,前段时间我拜托你舅舅走访了北城的专家,他们也不建议轻易动手术,也就是说,你哥哥很可能会一直是植物人的状态……”

沐庭祎听了万芳华的话,莫大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努力扯出一笑抚上万芳华的手安慰道:“妈,别担心,我相信哥一定会等到能给他做手术的医生的,我们不要放弃,如果连我们都放弃了,哥哥不是更没希望了吗?”

“嗯……”万芳华掬了把泪笑道,“所以你爸让我到北城找你来,不然成天在家唉声叹气把他都整颓废了。”

万芳华接着又说,联系上黎花是因为他儿子楚凌说跟沐钊和好了两人才又联系上的。

本来也是因着孩子们才建立起的关系,孩子们不别扭了,大人们自然也就不别扭了。

“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哦。”万芳华笑容含义深远,沐庭祎好奇,“什么事啊?”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万芳华卖着关子不说,沐庭祎也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