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庭祎咬住下唇不置可否,静静让他抱,乖得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玩偶。
任由他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脱去她的衣服,从脖子开始吻,吻得那样痴迷、陶醉。
三十分钟后,她眨了眨沁薄汗的眼,摸上小腹:“你确定这样宝宝不会有危险?”
傅淮祖拿起水杯抿了口:“好久没给你快乐了,偶尔一次不会的。”
他放下水杯,不自信地看了看她,请求道:“我可不可以,要那一百万。”
他说一百万沐庭祎起先还反应了一瞬,想起来后脸颊烫得能煎蛋。
想想怀孕前三个月确实不能同房,她从上一次月经第一天算起有六周。
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又同居的话,照他这样血气方刚的怕是很难顶,确实该换法子。
“可是我,还是不行嘛……”
纠结了半天,沐庭祎终究是过不了那坎……
她实在不能理解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傅淮祖笑了笑,照着她娇羞的小脸宠溺地印下一吻:“或者,你踩我吧。”
“哈?!”
她没听错吧。
哪有人会想要被别人踩的。
傅淮祖看她一脸震惊晦涩一笑:“就是那个意思,别怕,我教你。”
沐庭祎又一次刷新了对这个男人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