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沐庭祎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不是,当然不是……”
傅淮祖沉吟片刻,抬手摸摸她的头。
“傻瓜,怀孕是不能运动的,不只是孩子你自己也会有危险。”
沐庭祎手指快要拧成麻花,盯着脚丫看的眼睛飘忽不定。
“嗯……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让他知道也好,可以听下他的安排,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机会去医院拿掉。
傅淮祖静了静:“你下午不要去训练了,我会跟李恒说你身体原因没办法参赛然后让方琪来接你直接去我的公寓,接下来你都住在那,对外就说,你付房租跟我合住。”
这难道不是变相的囚禁吗?
沐庭祎想抓裤边没抓到,才发现自己还在光屁屁。
“快把我的裤子给我!”
傅淮祖弯起笑眼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想亲但自己还在感冒只能忍着。
他拿过放在盥洗台上的裤子蹲下身亲自帮她穿。
当看到那白的像豆腐一样尚平坦的小腹,情不自禁拉下口罩深深吻了上去。
好像在用这种方式跟里面的小崽打招呼:“嗨宝宝,我是爸爸……”
沐庭祎被他炽热的唇吻得本能一颤,没有躲,任他亲。
她穿好裤子后紧跟着陷进他过分宽大,滚烫的怀抱。
“宝宝,谢谢你,这辈子我们一家三口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傅淮祖脸埋在她肩窝,说话鼻音重重的带着央求,叫人忍不住为之恻隐。
沐庭祎听着他因为高兴而加快的心跳,砰砰的力道透过她的肉体打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