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祖看她不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睡着了?”
沐庭祎鼓了鼓腮帮,不情愿地拿过验孕棒,想着反正她往里头滴水他也不知道。
可谁知她往厕所走这个禽兽也跟着她进来。
他还双手抱胸,右脚交叉脚尖点地,悠哉地靠在她对面的墙上看着她。
就跟监考老师监考似的。
沐庭祎愤懑道:“喂,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债务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回避吗?”
傅淮祖一嗤:“你那里我不但看过还吃过,有什么好回避的,快点吧,我可是很期待结果的。”
沐庭祎听到他前半句满脸涨红,他居然还一脸的云淡风轻。
果然是色鬼!
但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她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动?”傅淮祖挑眉,曾经那副教官姿态卷土重来。
沐庭祎耸着肩膀,高高抬起的小脸上倒着八字眉,楚楚可怜。
傅淮祖邪笑着俯身靠近她:“你要是不来,就我来,我可是很懂得如何让你……嗯?”
沐庭祎瞪眼屏息,想到那晚倒霉催的抽的那张牌。
傅淮祖执行力超强,她是第一次这么失控,导致第二天还有点脱水。
那个时候她肚里就已经有宝宝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冒险。
沐庭祎为了不被他用这个借口强来,只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