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她的被子与她同榻,把她抱进怀里一吻在她额角轻语:“别怕,我在。”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救赎,抚平了她满是褶皱的眉头,略显急促的呼吸也恢复平稳。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被他轻轻拍着背,酣睡如襁褓的婴儿,宁静、安详。

早上六点,沐庭祎的闹钟在枕头下震动响起。

她猛地一抖撑开眼皮,发现傅淮祖已经在洗手间洗漱了。

“你继续睡吧,我跟总教练说一下。”傅淮祖看着瘫坐在那睡眼惺忪的人儿好笑道。

“才不。”沐庭祎挪了挪屁股下床,提着裤子别扭地从他面前路过,走进洗手间。

早上六点半,上百号人在寒冷的操场上慢跑过三千米后集结在体育场内做体能训练。

中午的食堂每走过一个无一不挂着痛苦面具。

沐庭祎和陆奕然打好饭,在靠窗户的位置同王涛以及学生会的同事梁建明共同用餐。

沐庭祎看着餐盘里的饭,明明很饿却没有胃口。

陆奕然见状,把自己还没动的红烧肉用碗装好递给她:“尝尝这个。”

没有这个红烧肉还好,一看到这个她一个没忍住捂嘴“呕”了一声。

坐她对面的王涛看向她嬉笑:“沐钊,你害喜呢,几周了?哈哈哈!”

沐庭祎听罢,心脏蓦地一咯噔,瞳孔也跟着一缩。

这对一个男生来说或许是玩笑话。

但对一个不久前有过性生活的女生来说可就是个恐怖故事了。

就像是一个警醒。

她的大姨妈本来很准时,都是每月的一号来,一共来七天。

她第一次推迟是因为压力大,次月10月12号才来,按理说11月12号左右就该来了。

可今天都11月22号了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