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烬却没有轻信两人的一唱一和,一双瑞凤眼紧紧注视着走姿有些不自然的“少年”。

沐庭祎在傅淮祖旁边坐下没再动作,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都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傅淮祖握拳抵唇努力压住嘴角就要绷不住的笑意。

明明刚刚还在醉生梦死,现在又像是被大人奖励了玩具的小孩满心雀跃。

“诶沐钊,会玩骰子不?”左烬探头越过傅淮祖向坐在那边的沐庭祎问。

“啊?会啊。”沐庭祎被程凯教过,也算是懂点门道。

她起身坐到左烬旁边接过他递来的骰盅:“罚什么?”

“都是男人的话那就玩点大的,你输了你亲我一下我输了我亲你一下你看怎么样?”

“停!”傅淮祖抢先沐庭祎一秒喊道,随后把她拉到一旁自己坐过来,“我来跟你玩!”

“可别。”左烬双手交叉一脸嫌弃,“老夫老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啊。不像沐钊细皮嫩肉的,亲起来一定很有口感。”

“我去你个损色!”傅淮祖来气,一巴掌盖他后脑。

然就在他和左烬掰扯不完的时候,沐庭祎又被顾行舟抓到了另一边。

“会玩什么?台球,飞镖,还是扑克?”

顾行舟一头银发眼睛狭长相貌痞邪,微微一笑就是个十足的坏男人形象。

沐庭祎很不喜欢。

她垮着嘴角清了清嗓:“会点简单的扑克吧。”

“行,那就跟我们美丽的女郎们。”顾行舟一手搂过一个美女,“玩一局斗地主,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完为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