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看到这冷冰冰的一个字,不禁心疼起他哥们儿:“卧槽这女人也太高冷了吧!”

左烬呵笑:“不高冷能让阿祖神魂颠倒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行舟抱臂喟叹:“我可越来越好奇这个女人了,到底长成什么样,能让那棵铁树开花,还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左烬摩挲下巴:“我赌一定是个性感辣妹!泼辣又野蛮让他欲罢不能。”

顾行舟瘪着嘴摆摆食指:“我看未必,上次这么多超模阿祖那小子看都不看一眼,我赌对方一定是个清冷的姐姐型大女人,治得住他。”

左烬耸了耸肩:“行,那就赌下周游轮珠宝拍卖会上的王牌,谁输谁就放弃竞拍。”

“成交!”

左烬和顾行舟两人是既兴奋又期待,觉得他们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一会儿他们只要扮演和事佬,让他们和好,一切也就能大功告成,云开雾散了。

这边,傅淮祖连续打穿了十来个靶子,心里的苦闷才稍稍得以发泄。

但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那个人来医,不论做什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傅淮祖把枪交给迎上来的侍从,拿过托盘上的果汁饮尽,转头看见从他身后鬼鬼祟祟路过的两人。

“你们干嘛?”

左烬一脸淡定:“刚去厕所回来呗。”

傅淮祖眼皮一掀懒得理他们,拿起椅子上的手机,熟练地找到沐庭祎的微信。

这次也没有例外,她还是什么也没发,完全就是不在乎他。

殊不知他的俩兄弟早已把刚刚的话删过,又不着痕迹地还原不显示其聊天的状态。

傅淮祖气到一把将手机扔出去,被顾行舟一个箭步接住跑上前揽过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