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淮祖打球回来,程凯他们不在。
沐庭祎当着他的面打开浴巾,像一朵雨过天晴下的玫瑰,娇艳盛放,任君采撷。
可他却视若无睹,面无表情绕过她进了浴室,洗完出来就是学习,睡觉。
周日更是留她一人在宿舍,也不知道去了哪,是腻了,还是不想让她那么快还完债。
男人心,真难猜。
“沐钊。”
“沐钊?”
“啊?”沐庭祎听到旁边袁滕佳在唤她,如梦初醒。
“下一个就是我们了哦。”袁滕佳提醒道。
今天是十佳歌手的复赛,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们。
沐庭祎调整好状态不再去想傅淮祖,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小口润嗓。
两人本轮仍旧是众望所归,轻松晋级。
程凯那家伙真就唱了忐忑。
虽然招笑,但属实太难听,评委怕决赛时会给全校师生留下成年阴影,还是淘汰了他。
离开大礼堂,袁滕佳提议说:“我们找个地方再把决赛曲目顺一遍好不好,下周一要决赛,我们各自排练时间又不多,我好担心。”
沐庭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五点多,欣然答应。
“现在琴房跟排练室一定爆满……”袁滕佳一脸犯愁,“要不我们去那栋废弃的艺术楼吧,那里的场地还算完好,不影响。”
沐庭祎:“可是那里不是要拆了吗?”
袁滕佳笑道:“暂时不会啦。我们导员说最近篮球联赛十佳歌手赛等等活动太多,学校不想弄得乌烟瘴气的。她还让我们没排练室时可以偷偷去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