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艺术楼,四下无人,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只因傅淮祖提前跟保安打过招呼不要来管,按时锁好他的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排练室里,一片暗灯下,钢琴被砸得“哐哐”响。

琴声毫无音色音律可言,昭示着这一切有多么疯狂、失控。

“叫老公!”傅淮祖抱紧沐庭祎,狠戾下令。

沐庭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摇的像拨浪鼓,眼泪甩出眼眶,像打破的水晶般碎亮。

“说一次两万,说!”

沐庭祎听到有钱,努力忍住抽噎:“呜呜……老公,老公,老……唔!”

第三遍还没说完就被傅淮祖手动收住:“说两遍就够了,小坏蛋。”

这家伙,总是逮着机会就想多“挣钱”。

虽然他很想多听,但她多说一次,他就离她远一步,他宁可不要。

反正以后结婚了天天都能听,现在尝尝鲜,听一两句就很满足了。

这不,沐庭祎哭得更大声了。

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透过天窗向累到趴在琴上的两人打招呼。

沐庭祎只觉她浑身上下都散架了,没有一块好地。

傅淮祖站起身,拿起一片湿巾擦了擦汗,不忘递给沐庭祎一张让她自己擦。

他现在可不敢轻易碰她。

傅淮祖率先穿好,沐庭祎缓过来扭了扭酸痛的胳膊和脖子,也穿戴好。

傅淮祖这边还在系皮带,忽而听到一道很古早的计算机女声,愣愣地向声源看了过去。

归零归零——